2008年3月24日 星期一

Mr. Lai

Mr. Lai



嘿,我親愛的朋友,恭喜你考上了台大的地理研究所。
以前我也很認真地想要去台大唸書。至少要在椰林大道上抽根菸。
當然,最後我也只是想想而已。(偶爾去了台大,也不忘在椰林大道上抽菸。)

其實你要去台北,讓我十分不捨與傷心。
當然我知道天下無不散的筵席。但是一想到一位跟自己這麼要好的朋友,以後見面的機會少之又少,不免地感到十分傷感。
為什麼大家都要去台北呢?所有我的好朋友,最後都會待在台北。

以前總以為自己未來會成為一位了不起的人物。
但是長大之後才發現,其實自己是一個不特別好也不特別壞、不特別帥也不特別醜、不特別愛吃什麼也不特別討厭吃什麼這樣在平凡不過的人物。
就像你所說的「百分之五十的男人」。
其實這樣子也沒什麼不好,雖然也沒什麼好的。(的確是標準的百分之五十男人)
我常常說你屬於應該被消滅的人種。又高又帥,個性幽默又體貼,品味又好。
我們總自詡我們是村上春樹小說「聽風的歌」裡的老鼠與我,總說要一起做些什麼事情;總說要一起去海堤喝完六罐啤酒罐頭然後一股腦地踢入海裡。
從以前在宿舍樓梯間組音響,聽著爵士樂配著啤酒與捲菸;後來一起在宿舍頂樓考魷魚把你的小菸攤翻箱倒櫃;跑到老舊的釣具行大聲地對著老闆娘說我們要最便宜的釣竿;實習那年我常常醉醺醺地坐在你的機車後座;一起騎單車到台東,其實也只是為了看海跟喝啤酒。
但我怎麼覺得,其實我們還有好多事情可以去瘋狂地胡來。
以前我們說要一起集資然後開間小酒吧,不知道未來還有沒有機會達成。

唉,你也要去台北了。
當然到別的時候,我們總會向對方說「保持聯絡」或是「有空見面」這類的話。但我知道其實難度有一些。
什麼時候才能收到對方的結婚喜帖呢?

我總覺得,不論哪裏的人,去了台北之後就會變台北人。
希望你永遠都是我所認識的L。

2008年3月11日 星期二

The Darkness of Night.

The Darkness of Night.

Johnny,你總說,你十分討厭喝醉酒的自己。
這一、二年,你突然很討厭喝醉酒的自己,每次喝醉酒醒來,總會坐在床邊,把頭埋入手掌內。你每每都幾乎要哭了。
你說,每次這個時候,你總會想起陳昇唱的那首「關於男人」
其實我也經常討厭我自己 或者我怪罪我生存的時代
努力的找理由 解釋男人的驛動
也常常一個人躲藏起來…
或許,喝醉酒的你,就是那些時候吧。
你總是像孩子一樣,在酒醉時呼嚕呼嚕地喃喃說著那些細碎的語言。
你是個拒絕長大的孩子。
漫漫的旅程路途還遙遠 偶而也懷疑自己是否該向前…
你對著照顧你的人,不停地道歉。
那時候的你,實在非常厭惡自己。
隔日醒來,發現她已離去。其實你是知道她離開的,只是那時你故意假裝沉睡著。
Wine, Woman and War 是男人的最愛
我只想靜靜的躺在妳身邊…
你只想靜靜地躺在她身旁…
你說,你好想在她懷裡,好好地哭一場。
妳知道男人是大一點的孩子 永遠都管不了自己
張著眼睛來說謊 也心慌的哭泣
面對著不言不語的臉孔 誰也不知道男人是怎麼了




你說,年輕一點的那些時候,喝酒好像是件比較開心的事。
以前的你,喝醉了,倒在地上,隔天醒來頭痛得要死,但你還是覺得好爽。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你開始厭惡著喝醉時候的自己。
很多時候,你只想開開心心地喝酒與酒醉。而不要總是在酒醉後開始厭惡自己。
很多過去時光的你,已經都消失了。
每個那樣的夜裡,嘔吐完醉坐在街道旁的你,總是看起來有點落寞。
夜很暗,而你起身走入…。